這條河離寨門有一段距離。
等人發現王桂花跳水,趕過來救起時,已經晚了。
但按照規定,出嫁的女人,死了是不能埋回娘家祖墳的。
再加上她隻是祝家莊的外甥女,自然也就在村外隨便找了一個土崗了,埋了。
祝朝奉站在旁邊看著,莊丁將換了一身新衣服的王桂花下葬。
“桂花,你別怪舅舅。”
“舅舅自認為能幫你。”
“不承想你竟然和田橫那廝苟且。”
“還讓我因你得罪了武鬆,甚至惹得縣太爺都頗有微詞。”
“好了,一切都結束……”
“但願都結束吧!”
祝朝奉倒上三杯酒,放在新墳前。
這才回了村子。
遠處樹林裏,藏在大樹冠上的田橫,哭得雙肩聳動。
但他又不能太大聲。
他暫時還不知道他的桂花是怎麽死的。
他隻是覺得世界塌了。
從見到王桂花的那一刻起,他以為老天爺沒有厚此薄彼。
雖然他從小吃盡了苦頭。
又輾轉多地來到這裏。
但他有桂花,就等於擁有了全世界。
直到他聽說,王桂花被許配給縣城一個姓楊的財主的兒子,心中的戾氣再次被勾起。
他動了殺心。
雖然王桂花在成婚前數次和他廝混,並承諾婚後也會回來找他,但還是沒能熄滅的他的嫉恨之火。
在王桂花結婚當天,他尾隨致城裏,在新郎倌將要掀開王桂花的紅蓋頭時,用飛針將他射殺。
他以為,隻要桂花死了丈夫,他就有機會了。
卻沒有,又饞和進一個武鬆來。
雖然武鬆信誓旦旦並沒有和王桂花發生什麽。
但多人證實,兩人整晚同居一室。
年輕男女,似幹柴烈火,獨居一室,說什麽也沒幹,鬼才相信。
所以,他還是聽信了祝朝奉的話,去縣城刺殺武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