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抬頭。
原來已經進城。
自己思想向後,浮想聯翩,竟然進城門都沒注意。
那些孩子顯然不知道他們諷刺的人就在身邊,還在蹦蹦跳跳地唱。
武鬆第一次覺得羞愧難當。
以前做的每一件事,不管打人還是打虎,他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反正橫豎都是自己的事情。
但現在這件事卻不同。
因為自己的設計,祝龍死了,本來和祝家莊有隔閡,現在關係變得更難處了。
想著,縣衙已在眼前。
也罷!還是自己勇敢麵對吧!
武鬆歎了口氣,大步走進縣衙。
“回來了。”
田文軒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
這也難怪,僅僅兩天的時間,發生了好幾件大事,細追究起來,都和縣衙脫不了幹係。
“老爺,這事由我引起,你就處理我吧……然後,我也沒法再在縣衙做事了……”
田文軒更不高興了。
“武鬆,你這是逃避!”
田文軒站起來,有點激動。
“這事我也有責任,待我將此事寫個折子,麵呈刺史大人,再行定奪。”
“至於祝龍之死,記住,千萬不要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他這就叫咎由自取!”
田文軒這麽說,武鬆的內疚感還少了一點。
“回家先補個覺吧,有事以後再說。”
“謝老爺。”
武鬆回到大哥家,棗花正在二樓窗口張望。
見到武鬆回來,孩子一樣歡呼雀躍起來。
潘金蓮咬牙切齒地罵道:
“小狐狸精!”
待武鬆進門,棗花在樓梯上一個飛撲。
嚇了武鬆一跳。
趕緊伸手接住。
棗花摟著武鬆的脖子,左看右看,突然就哭了。
“咋了,嫂子罵你了?”
武鬆小聲問道。
說著,還看了看樓上。
棗花撫摸著武鬆的臉,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