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廢邱縣那帶,卻見莊稼漢務農,但大多都是已經種好的苗,並不是土豆的種子,遠道而來的嬴修遠與嬴政見之無奈歎息,原先農莊還說的過去有地主管製,為何這縣裏沒有種下土豆?
一路走來,家家戶戶無人耕種。
惹得嬴修遠不禁在心中自問,莫非土豆真的很差?
兩人幹脆直接來到縣衙,看著身上官服打了幾個補丁的縣令,他們同時皺眉有些不解的看著麵前人,為何身居要職,結果穿的比百姓還要寒磣。
梁 青柏注意到兩人的視線露出尷尬的笑容,將衣袍上的褶皺拂去,誰知這一弄,反倒將手上的東西給擦在那,更是邋遢,沒等他開口解釋,旁邊的衙役便看不下去,替他發聲。
“兩位貴人遠道而來,隻知縣令衣冠不整卻不曉得上一年雖莊家收成雖不錯,但扣去征稅糧,僅能勉強過冬,是縣令將府中用具變賣,這才換來的種子。”
語氣頗為不滿,以斥責的態度對父子二人說話。
旁邊站著的章邯瞪目結舌,若是被這衙役知道,麵前站著的是誰,恐怕膽子都得給嚇掉,本想開口製止,卻見嬴政抬手將他喝住,並沒有要暴露身份的打算。
反之。
嬴修遠笑著靠近梁 青柏,本來後者因為剛剛幫百姓擺弄田苗身上便髒,想要將其製止,但奈何手上也有東西,根本不敢靠近。
“不必拘謹,我與父親前來隻是想看看山水,不曾想廢邱縣這般清廉,對得起父母官三字,我們二人甚是欽佩,錢財不過身外之物,何以能抵大人那顆赤子之心。”
這略帶諂媚的話,別說是縣令,就連嬴政都為之側目在心中腹誹,這小子平日裏在宮中,可不像現在這般對他擠眉弄眼,成日沒個正形,更不必說誇讚。
章邯更是,連手中的刀都險些沒握住。
這還是他認識的七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