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修遠衝著那侍衛揮了揮手。
“繼續去盯著他,有什麽消息及時通知本公子。”
侍衛直接退了出去。
贏修遠這才又望一望麵色陰晴不定的嬴政。
“父皇待長風不薄,他為什麽還要離開呢?”
贏政眉峰輕擰,不答反問。
“為什麽要監視朕身邊地人?除了那個長風,你還在監視誰?”
好像父子兩個的腦回路,都不在一條線上!
贏修遠很誠實地開口。
“兒臣之前一直在著人監視長風和趙高,並沒有監視過其他人。”
嬴政一隻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連朕身邊的人都敢監視,朕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屋子裏所有的人都麵如死灰了.
然後,撲通通跪了一地。
唯有始作俑者贏修遠沒事人一樣,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
“父皇應該知道兒臣是為什麽這麽做?兒臣隻是擔心他們會傷到父皇.”
“更何況……”
不待他把話說完,嬴政已經氣匆匆往外走。
“這筆賬朕以後再和你算,朕絕不會輕饒了你。”
望著嬴政離去地背影,屋子裏麵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這尊大佛總算是走了。
哎,每次他和自家七公子相處的時候,都是劍拔弩張的,他們兩個倒是沒什麽了,卻是把其他人都嚇得不輕,唯恐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連累了自己,成為了替罪羊。
劉伯溫這個時候長歎一聲。
“我說七公子。您以後在陛下麵前能不能不這麽無禮,您沒見剛剛陛下臉都綠了呢。”
贏七公子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享受美食。
“那又如何?他不是也沒動本公子一根毫毛嗎?”
劉伯溫很無語。
七公子還真是有恃無恐……
不過這世上的事兒,有的時候還真是說不清呢。
上頭那位平時殺伐果斷,唯獨到了自家七公子麵前,一身銳氣被輕鬆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