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並沒有開口。
並不是因為他改變初衷了,而是因為他忽然覺得贏修遠今天有點不對勁。
他對長風的態度好像和對趙高是不一樣地。
他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贏修遠這個時候,臉上帶著意味深長地笑意,回到了嬴政的麵前。
“父皇,兒臣覺得,長風卷款出宮,罪不可赦。是當死罪。”
嬴政一言不發。
死不死罪,和你老七有什麽關係?
你想讓我殺他,我還偏就不殺了……
贏修遠繼續說下去。
“父皇可聽說東海有一個島國,據說那島上的人們都孤陋寡聞,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而且他們都不會做鞋子,就把一塊木板紮兩個洞,綁在腳上應付.”
“還有就是那裏的女人,背後都會背一個包袱上街。”
嬴政愣了一下。
自己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這些事兒?
老七是怎麽知道的?
不過話說回來,踩著木板走路,是不是有點滑稽?
還有就是,女人為什麽要背著包袱上路呢?
他很是好奇。
“老七,你是怎麽知道地這些事兒?”
贏七公子微微一笑。
“回父皇的話,兒臣是卜算出來的。”
卜算出來的?
嬴政可不信他是卜算出來的。
“你為什麽突然要和朕說這些?”
贏修遠淡淡地笑了。
“因為我知道父皇是想要殺了這個長風,但是兒臣覺得不大妥當。”
“長風雖然可惡,好歹也伺候父皇日久了。不如父皇就網開一麵吧。”
“當然還是要將功折罪的,就讓他去東海那個小島國上逛一逛,順便給父皇帶回來一些那上麵的土特產。父皇覺得如何?”
嬴政雖然之前已經痛下殺心,但是多少也還有一點點的猶豫。
此時聽贏修遠這麽說,他便轉望向那長風。
“既然七公子為你求情,朕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即日啟程,去往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