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張良,對贏七公子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想起來七公子之前說的那些話。
似乎句句都是至理名言。
儒家繼續和大秦對抗,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全軍覆沒。
自己心存執念,卻不該拖著整個儒家為自己陪葬。
張良這樣想著,不由得就歎了一口氣。
前麵的贏修遠,回頭望了他一眼。
“先生為何要歎氣?”
張良苦笑著搖搖頭。
“隻是覺得有些疲憊而已。”
他並不是因為此番隨軍而覺得疲憊。
他是因為自己這麽多年的執念而覺得身心俱疲。
放手吧,隻要放手了,就可以卸下去心中積壓的重擔了……
贏修遠並沒有帶隊回去原來的營地,而是直接帶人入了邊城。
劉元兆剛剛得到消息說距離邊城不遠處有匈奴人和七公子的隊伍戰在一處。
心中忐忑的他,本準備出城去助戰的。
這邊還沒等點軍完畢,手下人又急火火來報,說是七公子已經凱旋而歸。
劉元兆急忙帶隊出迎,卻見騎在馬上的七公子一臉的陰沉,心裏頭瞬間又發毛了。
不過轉念想想,七公子之前交給自己的任務,自己可都是圓滿完成了。
按說他沒有理由責罰自己的啊……
劉元兆做著自我安慰,把七公子等人讓到了正廳。
贏修遠端坐在上首,第一句話就是興師問罪。
“劉元兆,你可知罪。”
劉元兆臉色難看,急忙跪倒在地。
“微臣知罪,隻是,之前七公子交代的事情,微臣已經……”
他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每次麵對七公子的時候,劉元兆都會莫名的心虛。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隻能怪上頭那位氣場實在太強大了。
任何人在他麵前,都會被壓的透不過氣來。
贏修遠一隻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