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十八公子胡亥身邊的第一謀士,陳平也是見多識廣,胸有城府之人。
隻是不知為何,平時處變不驚的他,此時麵對贏七公子,心裏難免有些發毛。
尤其是聽了上頭的七公子含沙射影一番話之後,他的臉色就更加白了。
“謹遵七公子教誨。”
贏修遠微微一笑。
“將來先生回來鹹陽,我們可以喝上幾杯。”
陳平心裏是很無語的。
他贏七公子的酒恐怕不好喝吧?
會不會把自己的小命喝進去都很難說……
心裏麵吐槽,嘴上卻又不得不回應。
“多謝七公子厚愛。”
好在贏修遠沒再多說什麽,直接帶人離開了。
胡亥和陳平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的車駕遠去,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陳平皺著眉頭。
“七公子也不知道給我們扔下了一個什麽爛攤子。”
胡亥不以為意。
“不是說邊城那邊的劉元兆驍勇善戰嗎?更何況我們這次又帶過來這麽多人馬,收拾匈奴殘部應該不成問題。”
陳平似有所思。
“說的也是,匈奴莫邪已經被殺了,剩下的蝦兵蟹將不足為慮,隻是這樣一來……我們恐怕就白來一趟了。”
正如陳平所料,他們這次出兵匈奴,沒有取得預期的成果。
很多人還因為胡亥的姍姍來遲,指責他刻意的搶七公子的軍功。
十八公子這一次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而鹹陽城裏的那位,自然也清楚自家老七這麽做是何用意。
所以,贏修遠進宮複命的時候,他的臉色並不大好看。
他沉著一張臉望著麵前的贏七。
“你好歹也是長兄,就算是身體不適,也不該急著回來,萬一老十八把那邊出點什麽閃失……”
贏修遠微微一笑,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父皇此言差矣,十八弟雖然平時貪玩任性,卻也不是不學無術。更何況兒臣看他身邊那個謀士陳平,比起來之前的趙大人不相上下。一定可以護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