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道之上,陌雪封道,尋常人在這個環境已然是無法縱馬出行,可偏偏就是有著那麽幾位異類,敢於此時此地驕馬驥馳。
“駕!”
那四人之中,為首之人揚鞭而落,鞭撻著**戰馬,叫它速度再快上幾分。
“各位,我就先行一步了!鹹陽之內還望王兄埋單!”
這領先之人聽著聲音便可辨認出身份來,除卻江巍,實在是找不出另外一位如此欠抽之人。
“江兄,你這就不道德了,昨天夜裏偷偷給我的馬下等馬草食用,好於今日割我一刀是罷?”
王瓊林雖是如此言語,可其並未含有半絲惱怒之意,反而含著的僅是嬉鬧與打趣。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這一點我可為江塵翎作證,你莫要冤枉他啊…”
李婉妙自是可以道出此句話語來的,她所奔疾的距離不知道比王瓊林遠了多少,其絲毫不畏懼王瓊林會有機會超過自己,如此大的差距,若是叫他真有機會,倒還不如相信白琳琅可以立地渡劫,直奔天級行列。
“李師姐,你就莫要打趣他了,再逼下去他就得使陰招了。”
白琳琅也距離王瓊林有一段距離,她倒不是很急促,悠的自在,還可以順道損其一會。
“那是自然,規矩不變,誰最後到鹹陽誰請客喝酒!”
李婉妙的話語才出,其便是夾緊馬鞭,用力一抽,這速度,都快要直逼江巍了…
“馬兒,給我跑起來,哈哈哈!”
這一路上,本該是因為冬日的寂寥而無所生息的,卻是因為他們,多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至於項氏子弟以及剛開始統率出的八千人軍隊的去處,前者是因為其密信而折返道路,渡過烏江返回江東,後者則是被王賁合並入了自己的部隊之內,這般下場對那些騎兵開說不可謂不是一步登天,要知道,王賁的直係部隊可是僅有精銳才可以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