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外人的他,要攀蕭家這枝高枝,該挑什麽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蕭玉顏喝罷之前,蕭文馨隻冷冷一笑,唇角勾出了一絲譏諷。
愈是蕭玉顏關心,便愈是破壞。
“你不關心這位梁姓朋友嘛?我正好當著你的麵給他上了一課。一個奴才何時還敢於爬上他的頭頂耀武揚威?”
這一刻,球場上和她一般見識的人,有很多,更有幸災樂禍者。
在張昌突然發難時,由於提前做好了準備,薑超表現得格外冷靜。
他沉下身子,努力站穩下盤,眼睛微微眯起,注意力高度集中。
丹田裏,一陣氣流急速爆發,流到四肢百骸中去,全身頓時充滿了力量。
曆經昨夜生死大劫後,已約略懂得如何動員身體裏的這股能量。
嘩啦一下……
拳頭從半空中掠過,閃電迫近了。
“唉我本來就是個純良的人,怎奈現實一直逼良為娼。”
薑超歎了口氣,目光一直注視著彼此的拳,忽然兩手像蛟龍出了洞一樣,猛地揮舞起來。
他巧避拳鋒,五指似鶴啄食,一麵一擊,點破張昌腕部。
由於追求速度,因此,實力不強。
嘶……
誰知道張昌竟然觸電了,迅速地把拳頭縮了回來。
“你剛拿東西紮死我?”
張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腕部,似無奇異之處,驚疑不確定的看著薑超。
“猜猜看?”
薑超一錘定音,心裏大定了一下,神情也放鬆了許多:“這一次不過是提醒而已,再大膽的動手,也不能怪我失禮。”
“嗬嗬,就是靠你這一招,還想嚇唬本少?”張昌輕蔑地笑了笑。
“大家不妨一試。”薑超玩味,“提前表態,不言言之不預。”
“哼哼,無非是利刺針頭什麽的,你們覺得,在本少的認識下,你們也有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