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馨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
她臉色淒涼,冷哼著:“胡說!誰會留住你們?”
“不就是留住麽?”
薑超揣著明白裝糊塗,略作思量,獨自走到蕭文馨跟前,嗬嗬笑道:“明白,明白,規矩我懂。”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
嘶——
此時此刻,人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望著這一疊銀票的眼神火辣得讓人難以置信。
甚至蕭文馨都不能幸免。
這厚一摞恐怕要好幾萬兩。
安國府這裏就是挖出金礦的地方?就連奴仆也那麽富有?
無視大家狼吞虎咽的眼神。
薑超叭兩聲,指頭蘸著口水把銀票數著。
終於,從中拿出一幅五十兩的畫,心痛的看著,交給蕭文馨。
“沒轍,雖然不舍,但那已是最小的麵額。”
如果不是昨天為徐懷安而到千金坊旅遊,僅此五十兩最小的麵額他是沒有的。
至少也有五百兩一張銀票。
有的時候,錢多,就是麻煩呀。
薑超歎息一聲,朗聲說道:“今日這一頓,我替玉顏請客吃飯,願蕭大小姐與大家一起,吃飽喝足、玩得開心。”
說著,把銀票塞進蕭文馨的手中,扭頭疾步往回趕。
蕭文馨潛意識裏看著眼睛裏握著銀票,她的身子忽然開始抖動。
本來陰沉著臉,越看越不順眼,整個男人從內島之外,迸發出一股殺氣。
這薑超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為難他,痛毆他貴客。
結果,居然還以了張五十兩的恥辱。
啪的一聲。
蕭文馨的臉漲得通紅,才感覺到無數道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她氣得一佛出世、二佛飛升,指了指薑超的背影怒吼道:“翠香啊,讓別人,幫我把他抓起來,抓這梁姓混蛋!”
臥槽中!
這個女的真的瘋了。
薑超猛地拔腿疾馳,一手牽著一手握著蕭玉顏與冬兒向外衝去:“漂亮的妹子,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