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魏朝官場中,一提起這個齊國公就有無數官吏滿懷嫉妒之情。
位高權重、位極人臣、學識淵博、俊逸帥氣、美人傾心、嫡長子更位列京城四公子
看來在這個普天之下,凡是男人夢中所想的,自己都有,妥是主人公模板。
看來他後半輩子應該是無憂無慮、事事不縈繞在心了吧。
但隻有蕭衍本人清楚。
齊國府發展至今已岌岌可危。
其原因是。
他這位國公,本來是前魏帝封爵,和現在魏帝梁啟之間,半毛錢也不沾邊。
也就是自己實際上隸屬於前魏帝集團。
但前魏帝二十年前就被梁啟推翻。
這事兒,向來是自己的心病。
這幾年,蕭衍還算是勤勤懇懇的,隻怕被現在的魏帝抓住了把柄,削了爵。
但多年來的辛勤耕耘並未使其得到梁啟集團的認可。
盡管他身居吏部尚書的要職,看似風光無限。
然而考功百官、擢升提拔之權他實際把握不大。
更是由尚書仆射劉溫決定。
因此,他這幾年的朝野上下,比較像混。
坦率地說,梁啟有意將吉祥物放在前台身上,以安撫前集團。
不過如今他這吉祥物的地位看來也快要不保。
如今早朝,向來寬宏大量、從容不迫的魏帝就像變了一個人,怒不可遏。
首先是京兆尹、巡城司的無能。
說是近來京城盜匪橫行,治安出奇的惡劣,而這幾個人至今渾然不知、屍位素餐。
蕭衍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可沒過多久,一把火燒在了自己的頭上。
魏帝循著這件事情把吏部的上上下下都噴出來。
說自己有眼無珠、升遷的官員多為一幫酒囊飯袋。
身為吏部之首,蕭衍自然是忍受著最多唾沫。
蕭衍內心的那一份不平呀。
憑良心而論,這幾位升遷之官,皆由他找到劉溫商議,終於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