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超停了下來,無精打采地掃視著:“你沒車子吧?”
“車算得了什麽呢,我的馬車啊,可以並肩走在朱雀大街。然後就是我的馬車了,選了北莽河間的馬,紫檀馬車。”
薑超揮揮手不緊不慢地說:“這裏所說的前後四驅和v12發動機、電動車窗、桃木內飾和星空車頂,金人車標你有沒有?”
呃大家腦門上都是問號,胡說八道一個啥的?
薑超搖了搖頭:“算了,換一個話題吧,你有房子嗎?”
聽到這句話,大家又都很神氣了。
“我的書香門第是五代傳家的,家裏的老宅是五進五出的!”
“我的地大宅院有十多處,家裏仆從有近百位。”
“我家裏有3棟高樓,光是裝修就要花去幾千兩白銀。”
薑超又擺擺手:“我講京城繁華地段皇城腳下占地百畝中式風格江南景觀仆從雲集玉宇金殿你有沒有?”
這可怎麽辦!
眾人怒了:“你們所說的這些,隻有當朝王爺才有那資格讓皇甫成足下,建起這麽大的宅子來。”
“這是不可能的。”
薑超攤著手理直氣壯地說:“沒有車,沒有房子,你也來問問我在做什麽?”
“我們不是,你也不是?”
許多人不服。
“這,你猜猜看。”
薑超排擠著群眾,突然停了下來,扭頭望著群眾:“瞧著大家一片癡心,下麵好說了句。寧可努力拚搏也要早日購車購房,也不願在此揮霍自己的口水。要牢記,女人要有安全感。”
說罷留了個欠揍,帶著徐懷安拂袖而去。
途中。
“殿下真的是很牛逼,剛才你的話,真是振聾發聵啊,嗬嗬說完了他們無言以對,真是令小小敬佩不已。”
徐懷安忽然諂媚起來。
一般情況下,隻身做太子、教化萬民是責無旁貸的。薑超謙遜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