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匈人蠻族和第一勁敵北莽朝。
西麵是神棍操縱的西梁。
以及南邊看似和大魏交好,實則貌合神離的南黎朝。
這些力量,很可能會進來分羹。
以大魏朝建立國家不到三十年的基礎可能無法抵禦這些豺狼。
還好老天有眼。
薑超不僅無事,反而毫發無傷歸來。
現在劉溫的使命已經完成了,這也是一種欣慰。
定睛一看,劉溫大步向薑超走去。
“劉仆射你有什麽事?”
薑超好像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了自己。
雖說身為天潢貴胄,除了皇帝,任何人麵子都可以不給。
然而劉溫卻是尚書仆射、同類宰相中百官之首。
誰都不可以給點臉?
哪怕是囂張如譽王,見到劉溫,也要率先起身相迎,以表尊敬。
但薑超……
他把右腿放在凳子上不安分地搖晃起來,身邊有劉安在搓,根本沒想站起來。
這種態度不能不說是很冷落。
然而劉溫並不露出絲毫的不滿,隻是深深地望著他,淡淡地說著:“敢向殿下問罪,身安何處?”
“感謝劉仆射的關懷,我體康健。”
薑超如實答道,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粒幹棗往嘴裏塞去。
這樣就可以了。
劉溫笑著輕輕躬身:“既來之則安之,也讓殿下擺下駕駕,與微臣歸複性命。”
薑超嚇了一跳,幾乎被棗核噎得慌得吐不出來:“然而我也有想去做的。”
明日是萬寶樓拍賣日。
他如果當下返回,親曆昨夜,鬼使神差地得知魏帝仍放著自己離開皇宮。
這樣,不就影響到自己發財大計了嗎?
劉溫笑了笑,搖搖頭,那怕是不可能的。
便無法通融?
殿下要知道昨晚發生這麽重大的事情,皇上是有多麽沉重的打擊與壓力啊。
劉溫道:“前幾天獵場遭襲,昨夜刺客之事殿下之安,攸關社稷,豈不屢犯危局?今微臣奉命,尚求殿下體恤,勿使微臣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