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傷而未傷及筋骨者。
羅元洲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問。
“那就好,那就好,嗬嗬說明傷的並不重嘛。”
吳捕頭再揉了揉手,好像是放了下來。
羅元洲本以為不對,皺了皺眉說:“吳捕頭你這是怎麽說的?”
吳捕頭瞟了一眼薑超,摟著羅元洲肩壓低嗓門:“嗬嗬羅四老羅,因為你傷的並不嚴重,怕是那小子即使捉回來,最多隻能罰銀子放行,依我的看法,還是不如……”
羅元洲聽得愈是皺眉,愈是緊張。
等聽吳捕頭講,還是大事化小吧,接受這一萬兩吧,放走薑超這一次。
他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姓梁的人這麽厲害,一日都不除掉,他一日都難以安定下來,怎能放了?
他斷然拒絕:“不能!吳捕頭啊,不要怪哥哥不給麵子,這個孩子一定要去掉,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吳捕頭的嗓音有些沉:“那是無法討論的?”
他心裏很煩。
那是一萬兩呀!
你們羅老四開賭坊日進鬥金自然也能不管。
他姐姐的老子為了賺那麽多錢得做幾輩子差使。
他下定了決心,那一萬兩一定要弄到手,即使長史下令,也別想阻了自己的財。
這件事,沒商量!羅元洲想也沒想就不同意。
“你!”
吳捕的腦袋板著臉咬牙切齒地說:“大不了,以後再分潤兩成送給你。”
羅元洲:“……”
羅四爺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受了吳捕頭的氣,無言以對。
三成的,不可能再有。
羅元洲憋了一肚子火,不禁憤怒地指著薑超告誡他:“吳捕頭,這個孩子來路不明而且狡猾,我很容易就掏出一萬兩來送?他的心思不簡單。小心有詐呀!”
“嗬嗬手中銀票也是可以作假的?”
吳捕頭冷嘲熱諷,也懶得理羅元洲那張臭麵孔,直奔薑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