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有點心虛地小聲問羅元洲,“這個孩子,沒有任何的淵源嗎?”
他的身世可以是怎樣的?
羅元洲故作鄙夷。
實際上他並不知道薑超的身世。
隻是現在雙方都有了恩怨,為報薑超之仇才說了這等違心之言。
為打消吳捕頭心中的疑慮,羅元洲再次提醒道:“吳捕頭你可不要忘記,你受長史之命,關乎府衙麵子。
就算退一萬步,這小子真有來曆,你現在把他抓回去,合情合法,誰又能挑不出一點毛病?”
吳捕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是的!”
為什麽就沒有主意?
總之老子聽命於長史,真出事了,你找到長史大人,我就跑了。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吃下了定心丸。
總算能名正言順地捉拿薑超了。
而且逮捕時如果人犯受了一些傷害或身上財物被盜
終究還是被抓了起來,人犯們激烈的抵抗著,在混亂之下,發生這一切,看起來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吳捕頭愈覺可行,最後冒冒失失。
今日幹票大票。
人是需要被抓住的,金錢是需要的。
大不了後知後覺撒些零花讓兄弟們,權作封口費吧。
老羅,或者你很機敏,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真的幾乎被這個孩子嚇到了。
聽了吳捕頭的感謝,羅元洲揮了揮手催了催:“吳捕頭言沉重,為了防止人多眼雜、夜長夢多的事情發生,還不如趕緊解決吧。”
講到這裏。
吳捕頭笑著轉頭看了薑超一眼,麵色頓時陰沉,整個人殺氣逼人。
“膽大包天、膽大包天的刁民們,你這個冒天下之大不韙、不僅逞凶作惡多端、破壞京城治安、居然還喝斥本捕頭來者不拒呀、對我嚴加鞭撻!”
這不,他並不是讓別人直接把薑超拿下來,反而是做好了先打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