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還會把皇家扯進來,暗示著二者之間子虛烏有有什麽關聯,以此來拔高其間的地位。
想到這,魏帝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嫌棄的神色。
他雖亦知譽這次王告,大多為對人對事、有意以薑超為目標。
但是必須承認譽王的話還算合理。
堂堂皇家貢器豈能淪落到那些三流商賈招搖過市的地步?
說完他就跟丟了。
還有,太子那孩子,近來越闖越大。
恰好趁機敲了幾下,以免自己玩物喪誌、為弄錢財、連臉也能不給。
犯了皇家大忌。
譽王之言,極其如此。
魏帝下定了教訓薑超的決心,稍微想了想,眼光落到了劉溫三人的頭上,問他:“太子可笑,令三卿家見笑不已,朕正在尋思教訓他一點,三認為怎樣?”
劉溫,沈濤和魏青三人相視一笑,一時間竟然難以作答。
“我想你家裏有家事問問我們在做什麽?”
倒戈的譽王聽說魏帝想給薑超上課,高興得不得了,催了一句:“三老爺,父皇求你的話怎麽辦?”
劉溫三人忍不住眉頭緊鎖。
對譽王這帶有強製的語氣或多或少感到不適。
然而,他們都城府極深,而且在魏帝麵前,天然不顯山露水。
再說了,話鋒一轉,總還是要有一個說法的。
或者沈濤的心思比較活絡,想到這裏,第一個開口說:“陛下,懲戒太子一是事前不忙,事事都有原因,微臣就有問題。”
“沈卿家卻說無妨。”
魏帝舉起手,示意接著。
沈濤點了點頭問:“敢不敢向皇上請教,按微臣知太子殿下前,曆來醉心學問,極少沾銅臭,這一次可是為什麽莫非殿下有事要用錢的時候?”
“額,沈卿家裏,你們都知道,朕前兩日剛扣下太子月俸,自己如今果然沒有多少銀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