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愧是親自護駕。
他下定決心,即使最終真被查出來,薑超也會偷拍下來拿走賣掉,他會對器物的起源產生懷疑。
你說它們是皇宮裏的,那就是?
你叫一聲,它們答應嗎?
嗯,即使真的是皇宮裏的器,是不是很珍貴?價值再幾何?
總是不被太子殿下拿出來倒賣夜壺還要處分?
萬一別人是想出新就廢物利用怎麽辦?
也不失為精簡節約之德性呀!
讀書人有精致的心肝和多心眼。
沈濤如果鐵了心替薑超開脫,就可以變出花樣不再贅述了,一年的時間扯淡於此。
果不其然。
譽王立刻忿忿不平,沈尚書你是啥意思?本王也會說謊欺君不成嗎?
沈濤麵露難色,老神出鬼沒:“譽王誤解,下官可無此意。”
“你……”
譽王麵色一沉,對沈濤愈是看不過眼。
“嗬嗬、譽王殿下、無須發怒、所謂捉賊拿贓、須知懲戒太子、茲事體大、若無憑據、何以服人?”
劉溫笑著出來圓場了,話語間,的確是站到了沈濤那邊。
魏青個性直多了,麵露難色:“什麽事都要談證,譽王自不曾撒謊,也不敢有任何核實?”
“嗯!本王會害怕查證的?”
譽王冷冷哼了一聲,向魏帝俯首施禮:“皇兄,自是三個老爺都是如此,也求皇兄派人核實,還給兒臣清白。”
魏帝張開嘴,眼睛從幾個人的臉上掠過,終於拍了下來:“嗯,照譽王和三個愛卿說的去做。”
他在門外命令說:“賈嚴,自己走吧,到內府跑跑,檢查一下有沒有這事?”
“奴婢遵命。”
門外響起大太監賈嚴,然後就沒有動靜。
屋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在等待的這段日子裏,魏帝與劉溫三人,又旁若無人聊起公事來。
譽王一個人呆在旁邊,也插不上話來,覺得自己是多餘,內心壓抑得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