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還有點沾沾自喜。
好在他的先見之明。
要不然,現在的內府也不知道要由太子霍霍變成什麽樣子。
比起內府儲存的這些精致器物,廢棄倉庫中的物品,無異於狗屎。
由於薑超拿走了報廢品,這件事,不必追究。
沈濤藉機要求魏帝解除少年太子處分,魏帝爽快答應。
“但然而連廢棄的倉庫都歸內務府吧?”
譽王告了敗訴,依然不死心,謹慎地道。
劉溫三人呆了一下,互相換了個眼色,心裏暗暗搖了搖頭。
這二皇子胸懷也不免過於狹窄。
魏帝麵色立刻沉了下去:“屬什麽呢!那個廢棄的倉庫全是廢品了,原來要收拾的,就是要太子拿幾件怎麽辦?”
他皺了皺眉,一臉失望:“是不是,讓朕為此事,追究太子罪責就真的笑了!”
“可規則規,連太子都要遵守……”
“閉上嘴巴!”
譽王話音未落,魏帝中斷了談話。
魏帝臉色冰冷肅靜、目光如炬、似乎可以看透自己的魂魄:“規矩上還說不許背地裏詆毀太子、惡意中傷自己做的出來?這可怎麽行?!”
譽王頓時氣息一滯。
魏帝狠睜著眼睛,若有深意地說:“不要以為朕不知情,你們心中那點小九九就在眼前,事情到此為止,休得再說。”
說完轉頭向劉溫三人說道:“三個愛卿感覺怎麽樣?”
“陛下是明智的。”
劉溫三人齊聲稱頌。
這一結果被他們看了個一清二楚。
譽王麵色黝黑,像鍋底一樣。
魏帝與三位重臣這樣一談,就再也扯不開了。
這一告又告了敗訴。
還有,偷雞未成蝕把米,卻自己挨了魏帝一頓狗血噴頭。
正又羞又怒之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青年太監:“啟稟皇上說奴婢有什麽事情來報告就是跟太子殿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