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超有意抬高嗓門,任其傳進,立即引起軒然大波。
原本沉醉於精彩表演的人都被吵醒了,不禁眉頭緊鎖地望著外麵。
“這個什麽人,那麽沒有品質,就奔著無理而去?”
“估計沒有條件進入聽雪閣了,這才有意跑過來羞辱羽小姐。”
“嗬,這貨,還配在聽雪閣裏,還不拿一麵鏡子,先把自己照出來。”
“是的,絕對不可以放,吾等恥而為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表達對薑超三人的不滿與譏諷。
老龜公在這幾位支持下顯得更加勇敢。
他一捂臉一指薑超怒不可遏地說:“好小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的小姐。有多少世家公子是禮讓了我小姐三分的,你、你算什麽?”
“嗬,我肯定不是什麽,我隻是一個人,明白了?”
薑超歪著頭,忽然舉起了手:“好好的狗狗不擋道了,再也不想被打了,提前閃開吧。”
“你!”
老龜公兩手叉著腰說:“不能進!”
薑超很厲害,招之即來招之即去,壯碩木訥劉安,當即壓下。
少年太監的雄姿,使老龜公麵色大變,忙不迭地要兩個護院護駕上前。
而自己呢,卻躲到背後嚷嚷著:“小子,提醒你不要搗亂,這卻百花坊不願尋死覓活,乖乖地滾吧,要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噢?我確實很想知道你會如何在我的小公爺跟前不客氣?”
薑超唇角含著調侃,沒有退縮,再次趾高氣揚的向前跨出。
“你、你的意思?啥小公爺?”
不出所料老龜公沒叫人下手,卻問出這樣的話。
薑超馬上向旁一讓,指了指徐懷安,倨傲而地道:“這是我的大少爺,安國公的兒子徐懷安徐公子。”
薑超恃才傲物,望龜公興歎,勾指:“你是不是想跟我們沒禮貌?你看我這樣子,怎麽就成了狗膽包天的家夥呢?走吧,倒是去看了,你有點狗膽,敢於肆無忌憚地當著我大少爺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