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
“是誰賦予了他勇氣?!”
很多人漸漸地回過神來,心裏火冒三丈的。
他們這些應邀來聽雪閣,或非富即貴、或在自己的領域內小有名氣、自以為高潔的才子騷客。
因此,即使是在徐懷安麵前,他也沒有把事情看得太重。
倒非他們真不怕權勢。
隻是徐懷安的紈絝名聲在外再加上家族老二無法承襲爵位。
在人們心目中的威懾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如果換成徐懷安哥哥來這裏,借用他們一百個的勇氣,恐怕也不敢當麵嘲笑。
甚至,沒準還能大開中門、共同出來笑迎。
而現在,迎來送往,還是薑超,隻剩下最狠的喝斥了。
“多囂張的奴才啊,敢明目張膽地罵我等等,要知道,惹起眾怒來,就是你家大少爺也不保你!”
言談中是個略顯肥胖的年輕人,臉龐略顯陰鷙,觀其衣著及聲勢,應出自官宦家族。
“哼哼,世傑兄為何發怒,區區一狗奴才,再大膽的大放厥詞、一耳光就死了是吧,跟他廢啥話。”
沒等薑超說話,另一位年輕人冷哼了一聲。
“這個人麵容冷峻、身材魁梧,雖然做著文士的裝扮,但隨時都透著一絲殘忍。”
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人。
兩人的身份好像非常的不普通,這一開口,四周立刻跟著附和。
“說得真好!就連辛公子、孟公子也敢罵他,幾乎是在找自己的死路。”
“不錯,這種囂張愚昧的奴才是欠教訓的。”
“快跪在地上賠罪,否則還有你的好臉色看。”
人們七嘴八舌、罵罵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人稱辛公子、孟公子兩少年穩坐釣魚台。
邊舉杯淺酌邊時不時地看著門外徐懷安眼底閃著不屑。
同樣是官宦子弟,這幾個心懷野望,向來不屑一顧,徐懷安這等不學無術的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