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振振有詞的往下說。
“但梁不凡就不一樣了,他跟的主子是徐家二少,以紈絝著稱,不學無術。”
蕭玉霜眨巴著冷冽的眼眸,再一次把頭一轉,望著薑超小聲喃喃道。
“可是我怎麽感覺他一定會?”
“這隻是小姐的幻覺,小姐你本身懂得詩詞歌曲,認為天下人皆能,但這一切,卻不是那麽容易把握的。”
“或許吧。”
蕭玉顏想了想,幽幽一歎。
“那個,姑娘,咱們走吧?”
“我再坐一會。”
主仆二人討論薑超,羽卿華同時注視著彼此。
盡管她猜想薑超這樣挑釁,是故作特立獨行,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這樣的人,她見過太多。
這本來其實並不是件壞事,隻是多了個成員裙下之臣罷了,更能證明自己的迷人。
但是裙下之臣在眾目睽睽下公開侮辱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做是很不該的。
因此,必然會給他上一點課。
思來想去,羽卿華嫣紅唇微微挑了挑,兩手搭配著,隔著空兒對薑超施禮。
“梁公子為什麽惡語相向?奴家自認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
她可以說是做得夠禮數的,不由薑超來推辭。
我不是惡語相向的人,而是就事論事的人。
薑超走上前幾步,看著舞台上嫵媚的美女,語不驚人死不休:“恕我直言,這實在不適合你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這句話引起了滿堂喝彩。
大家都看著薑超。
少年時代的青衣襆頭長身,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仿佛沒有感到這句話的不妥之處。
和國公府奴仆就是如此奇葩麽?
很多人都指責他無恥,那就是褻瀆羽卿華。
但是,還有少數不出聲的,卻是心裏,稱讚薑超真他娘的才氣。
這幾個人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