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安在這一刻與羽卿華對峙,再次成為豬哥的對手。
所以薑超索性就親自提出了請求。
誰知道這句話一出,大家的神情頓時怪異。
甚至羽卿華都驚呆了。
這人不是對青樓女子不屑一顧嗎?
如何此刻,再想著為別人贖身的事?
敢情,百花坊中還有相好?
羽卿華頓時心中一陣鄙視,麵卻是嬌笑著問道:“敢怒不敢言的梁公子究竟是本坊的哪一個妹妹,如此有幸,得公子青睞有加。”
“這你不用多想了,待會我會對你說的。”
薑超揉捏鼻子:“不如,言歸正傳。”
羽卿華有些錯愕。
接著盈盈下了拜,唇角微微勾起些許調侃:“那有勞梁公子。”
“嗯。”
薑超居然大大方方地受夠了,直品評價。
“我剛說,剛剛你念的最起碼有三個缺陷,姑娘可不記得了?”
“奴家自然沒有忘記。”
“太好了,那麽我開天窗說亮話吧。”
“啪!”
一芊芊素的手拍了拍桌上的。
蕭玉顏坐在窗戶前,一口銀牙咬著,香肩微顫。
“小姐,你不要生氣,瞧這個人,是狗的嘴裏吐不出來象牙的!”
丫鬟冬兒趕緊安慰。
她從沒有見過小姐如此發怒,即使是被大房責罰的小姐。
由此可見,薑超這番評論,實在是傷了蕭玉顏自尊。
冬兒不禁在心裏,深情地招呼薑超八輩祖宗。
“嗯!我確實希望他會吐出一些象牙。”
蕭玉顏不悅的哼著。
沒辦法,姑娘冬兒撇嘴。
她不相信薑超有文才足以評論小姐之作。
“做不到的,呆著。”蕭玉顏的話有些費解。
做什麽?
“我做不到下去把這狂徒蹬上幾下!”
冬兒:“……”
大廳裏,評頭論足,惹來一陣笑聲。
連羽卿華都掩著小嘴笑的花枝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