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婢比出了兩個雪白拳頭,幹得起勁。
蕭玉顏:“……”
說句實在話,大才女對冬兒是不以為然的。
看起來小家子氣十足。
但轉念一想,人家就是挑他的刺兒,他偶爾挑人家,似乎沒問題。
誰說這梁不凡是那麽傲慢呢。
既然你是自命不凡的人,本小姐看一下,你的真才實學是多少。
箜篌抬到台上,羽卿華手給薑超燒香擺下座位,然後把薑超請到台上。
薑超說勞任怨、大大方方地上台坐箜篌。
雙排十六弦、琴弦鳳鳴。
以指撥兩側弦,一邊渾沉一邊清越。
果不其然,即便是穿越時空,曆歲月流年,這件藝術滿滿的東西,也永遠不會變。
看到自己煞有介事地坐了下來,辛世傑與孟續也不由地站起身來。
兩人四目相對,麵色不佳。
薑超抬沉著,沉著到一些讓他們始料不及的程度。
如果說薑超真能演奏出精妙詞曲的話,那麽二人的境遇也不能太美妙了。
不過現在就開始著急好像為時已晚。
當薑超手指在弦上劃過時,感覺預熱完畢,演奏便正式拉開序幕了。
咚的一聲。
首先是一個鼓點似的、低密的單色音符,象沙洲駝鈴,婉轉動聽,意味深長。
接著,多了一串串柔婉曠遠的旋律,似潺潺清泉,一路奔流,終於注入月牙灣內。
隨即曲聲又變了,就像旅人迷路的沙漠一樣
在這種淒涼寂寥的調子裏,天空與大地慢慢地展開了一幅幅圖畫。
黃沙漠漠、我城獨立、一對對癡情男女、佇立於破敗的城牆之上、四目對視、戀戀不舍、欲語還休
“這是?!”
此時此刻,不管是羽卿華,蕭玉顏還是在場的人都睜大了眼睛,呆了。
薑超所彈奏的這一種曲調風格他們居然是見過、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