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顏看著自己的丫鬟,突然悠悠的歎了口氣,“但是,我實在挑不出呀。”
薑超演出的那種風格是她以前從未見過或所長過的。
對陌生的地方,蕭玉顏一直小心謹慎,不輕易下定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蕭玉顏認為薑超的歌,已經超出他與羽卿華詞曲組合的範圍。
哪怕是她這種一貫清冷,從不輕易顯露內心的性子,也不得不承認。
“聽歌的時候,我自己也被感染了,我的心情也有點憂傷。”
那種感覺她好久都沒有體會到。
啪的一聲。
一陣巴掌聲打斷了人們竊竊耳語。
隻見台上的羽卿華扭著水蛇腰風度翩翩地向薑超走來。
“梁公子,真是驚才絕豔這首歌大氣淒涼,但憂傷淒婉,讓人聞之忘俗,確是洋溢著大漠風情。”
羽卿華俯首湊到薑超跟前,香風吹過,吐氣似蘭:“這首歌,奴家聞所未聞,莫非梁公子手譜?”
這個,倒也不是。
把別人的著作裝逼出來就算是,甚至把作者名抄襲過來,這無恥的事情,薑超實在是幹不好。
所以他打了一個哈:“這首詞曲就是我偶然遇到個老頭跟他學的。”
“噢?”
羽卿華似笑非笑。
“那就問公子吧,那長輩,姓高?他是什麽人啊!今又何處尋?他是如何從一個小小的書童成為一名優秀的畫家?他可以教公子等高才,奴家是來串門的。”
“對此,筆者不得而知。”
薑超搖頭晃腦地說,“那個老頭兒說他閑雲野鶴的,此刻哪有什麽逍遙。”
“是不是這樣?”
羽卿華的眼底流露出一絲詭秘,傻笑著:“梁公子就不跟奴家講了,剛講的這些詩,還是那長輩教的?”
“嗬嗬,羽卿華姑娘是多麽的聰明絕頂啊,這些是你們所看到的,實不可隱瞞,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