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的太子、一國的儲君竟跑到百花坊裏眠花宿柳。
簡直就是無道、不務正業、有辱斯文。
到了那個時候,讓皇家的麵子放在哪裏?
正因為如此,劉溫,自告奮勇地把這件事攬入了自己的懷抱,唯有親自操辦尋找,才能不為任何紕漏而煩惱。
劉溫離開時,薑超還心神不定,命賈嚴、密諜司人員召入。
影子還剛剛收到信息一五一十的報道。
其時,密諜司之人如同劉安,怕驚擾太子善舉,便隻遠守。
在具體的房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們也同樣不知道。
“混賬!”
薑啟一掌擊向案幾,本想火冒三丈,張開嘴再咽。
想想也是啊。
畢竟就是當朝太子了,借用密諜司一百個的勇氣,也沒敢在太子做事時,跑到角落裏聽。
有大不敬之罪。
除隨身內侍太監外沒有人具備此條件。
薑啟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那叫羽卿華花魁是不是有毛病?”
“暫未找到。”影子說。
薑啟略一思索,懊喪地說:“太子亦惑,區區青樓女子,犯拚了命?”
眼底一閃精芒吩咐:“派出去監視,如果太子真是三長兩短的話,事情的起因既有她,也有她,到井下為我的兒我的伴兒!”
“遵命!”
影子彎下腰才退後幾步,再一次被薑啟攔住:“告訴遊四海的人這一次,就是自己的弟子護衛不周,他也難逃幹係要自己下手,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
他逐字逐句殺氣騰騰地說:“活著見人,死了見屍!他是一個有良心的。如不能相見,當知結果。”
影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遊遍四海為家,但其密諜司前任頭目,早巳隱退,睿智淵深、武藝高強,更深不可測。
就是這麽一個人,被人叫去,就能看出炎帝,動起了真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