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院。
這裏依舊如同平常,熱熱鬧鬧,眾多孫兒媳婦,陪著賈母說笑玩樂。
這時賈政和賈赦聯袂而來,看兩人的神情,皆是有些沉重。
眼見二人來了,廳內眾多後輩皆是紛紛起身,就連王夫人、邢夫人也都跟著起身。
賈母笑容逐漸消失,揮手問道:
“出什麽事了?看你們兩個這個樣子?”
賈政先道:
“是風羽衛的人送來一封公函。”
說著,將衛若蘭給他的公文恭敬遞到賈母麵前。
賈母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也明白,風羽衛是什麽機構。
一聽這話,當即知道不是什麽好事,便淡淡地揮手:
“你們都退下吧。”
眾多孫兒媳婦,丫鬟婆子紛紛行禮離開,如同潮水退散一般。
不過片刻,原本熱鬧的廳內,就隻剩幾人了。
賈母拿著公文看了看後,臉色微變,惱怒地說道:
“是誰?還敢放印子錢?咱們家缺錢缺到這個地步了嗎?啊!”
賈政、賈赦聽了,皆是默不作聲,賈赦還好一些,自顧自地坐了下來,似乎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賈政卻有些顫栗,畢竟如今榮國府掌家的人,可是他們二房。
眼見二人不回話,賈母眼神一厲,先是掃了一眼賈赦,見他高高掛起的樣子,心中便多有不滿。
又瞥了賈政一眼,沉聲追問:
“老二,到底怎麽回事?”
賈政見她點到了自己,不得不答了:
“回母親,兒也不知怎麽回事,這份公文是風羽衛剛剛送來的。”
賈母陰沉著臉色,接著問:
“怎麽會惹上風羽衛,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今上可不好惹,萬萬不可招惹,你們怎麽……”
賈赦接過話:
“母親,您這話可別往我身上扯,這事就是老二家的,和我可無關,我一直在家好好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