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王夫人和王熙鳳兩人緩緩而來。
王夫人滿臉平靜,王熙鳳倒帶著笑臉,一進來就給賈母三人恭敬行禮,笑著問好。
換做平時,賈母定會笑著調侃一句,可此刻卻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這讓王熙鳳變得有些尷尬,笑容瞬間凝固,乖乖地站在中間,不再搶什麽風頭。
王夫人也算看明白了一些,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便先開口問道:
“老太太,不知叫我們來做什麽?”
賈母盯著她,緩緩說道:
“風羽衛的人,查到咱們家有人私放印子錢,還逼死了人,事情鬧到皇上那裏去了。”
王夫人、王熙鳳聽了這話,皆是神情大駭,尤其是王熙鳳,臉色霎時間變得有些慘白,內心驚顫不已。
就在剛剛,來這裏之前,她才剛收了一張借據,從公中拿出了一千兩出去放貸,沒成想,這會子就聽到這樣的消息,心中的驚駭,沒人能夠知曉。
賈母一直在看著二人的反應過來見王夫人臉色大駭,卻沒有多少驚嚇,反而是王熙鳳,反應太大。
目如火炬的賈母,也是當過媳婦,掌過家的人,更曾經曆過不少風雨,見王熙鳳如此,哪裏還不明白,放印子錢的就是她。
當即臉色一沉,看著王熙鳳喝斥:
“胡鬧!家裏是缺了你銀子使還是怎麽的?用的著你用這樣陰損的法子去掙銀子回來?”
眼見賈母如此說,賈政三人也都紛紛看向了王熙鳳。
王夫人更是滿臉一黑,顫聲問道:
“你…你,果真是你放了印子錢?”
賈家之所以是二房掌家權,有眾多的原因在其中。
可是,眼下當著賈赦的麵,出了這樣的大事,王夫人的臉麵全無,自然很是憤怒和驚顫。
王熙鳳低著頭,一時無語,她想要辯解,可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怎麽辯解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