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杜鬆傲還想追問下去,花衫歹徒卻突然湊了過來,即使他不發一語甚至還一臉笑意,杜鬆傲早已識趣地噤聲。
這時,秦浩天見綁馬尾的女子從剛才就一直摀著手臂,沉默地坐在一旁,便上前關心,“有哪裏不舒服?”
馬尾女子看了秦浩天一眼,緩緩地把手拿開,露出一道清晰可見的創口。
秦浩天替她清洗手臂的傷口後,稍稍用手遮蓋了一下傷處,接著以沾了清水的紗布覆蓋其上。
“這樣就可以了,在紗布幹掉前不可以拿下來。”秦浩天邊說邊喘著氣,似乎很累的樣子。
“謝謝!”馬尾女子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臂膀,原本疼痛的傷口竟然完全不痛了。
“曼莉,原來你受傷了!怎麽不早說?”看到兩人說話的許鍾敬,靠過來表示關懷。
阮曼莉隨即敞開笑容回道:“沒事,已經好很多了。”
“我們回來了!”陳柏義雙肩各扛舉兩根看起來相當粗壯的木頭,一臉輕鬆地大喊。
許鍾敬一聽,馬上轉身慰問對方:“辛苦了,很重吧……”
而阮曼莉望著許鍾敬的背影,笑容轉瞬即逝,落寞地垂下眼。
“你們休息一下,剩下的我和其他人來就好。”許鍾敬感激地看向陳柏義和張婉筠。
“不,我可以的。”陳柏義邊說邊將樹幹擱置於地。
秦浩天也出手協助陳柏義,但他才稍微分擔一些樹幹的重量,立刻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了。
他沒想到陳柏義竟然能獨自扛起兩根樹木,這種異於常人的力氣,令秦浩天感到相當不可思議。
“你真壯,有在做重訓嗎?”
“有啊,效果還不錯。這要放哪?”
杜鬆傲看了看帶回的木頭後說:“右邊那根好像有點太粗了,左邊的似乎比較剛好。”
“我就說吧,”張婉筠語氣驕傲地附和,“還好我有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