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落石終於平息,空氣中呈現令人感到窒息的寧靜。
眾人靜觀對望了半響,才慢慢地走出樹下,周圍盡是一片狼藉。
鞏虞看了看腕上那隻時針與分針分別雕有龜兔的手表,原來剛剛才經過一分鍾而已,卻感覺好像一世紀般長久。
山壁不時還有零星碎石落下。
秦浩天不敢掉以輕心,開口打破沉默,“我們還是盡量離山壁遠一點比較保險。”
“嗯,我們必須趕快離開,想辦法求救才行。”許鍾敬附和,接著他又對身旁的阮曼莉說:“你跟史瓦修夫婦他們講,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要先離開這裏。”
阮曼莉點點頭,開始對身旁的外國老夫婦翻譯許鍾敬的話,史瓦修小姐則是一臉蒼白,仿佛正極力隱忍不適。
於是,一行人往山壁的反方向前行,深入未知的樹林。
平時就有在鍛煉身體的陳柏義自告奮勇地背負傷勢較重的司機,其餘男性則輪流攙扶腳受傷的孫樂平。
而三名歹徒落在隊伍後方,由黑衫歹徒和花衫歹徒用秦浩天製作的簡易擔架搬運受傷的矮小歹徒,秦浩天也會不時地提供協助。
走了一段時間,由於看不到樹林的盡頭,加上先前經曆的奔跑與驚嚇,眾人都感到相當疲累,決定就地休息一會兒。
稍後而來的歹徒依然避開其他人,坐在較遠的地方。
身為唯一的醫師,秦浩天盡責地一一巡視傷者的情況,才準備稍作喘息,卻見史瓦修小姐似乎跟父母耳語些什麽,獨自走入林間。
秦浩天清楚許鍾敬他們一行人除了張婉筠外,都還不知道有歹徒隨行一事,而他本來想請許鍾敬去問問史瓦修小姐的情況,趁機提醒他們最好不要落單,沒想到突如其來的女聲卻打斷了他。
“謝謝你剛剛的幫忙。”
秦浩天轉頭見說話的是鞏虞,客氣地說:“沒什麽,大家互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