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廣山道:“哪怕沒有白國,東古域還有著二十七國,除了我們五國之外的其他二十二國,怕是不想我們五國占下白國的地盤,多半會支持那什麽彌勒教,難道我們還能任憑別國擺布嗎?”
武隆海道:“未必如此,白國覆滅已成既定事實,按照東古域的傳統,我們占下白國的地盤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沒什麽好爭執的。
相反,若是任憑彌勒教在原白國的地盤上紮下根,西方教的勢力就此侵入我東古域的腹地,這才是關係到整個東古域所有國家的大事,相信其他國主會明白其中的厲害之處,轉而支持我們。”
仲孫春葉道:“武國主說得有理,但是東古域這麽多國家,大部分的國主都醉心修煉不關心政務,又有幾個國家的國主能如同武國主般明辨是非?
我怕是我們還在商討個沒完沒了,而彌勒教卻是趁機蠱惑一大批新的教眾加入,可別忘了,白止戈以及一眾原白國的那些宗門都會支持彌勒教,時間越久,他們的勢力就會越強,教眾發展就會越多,就越不利於我們徹底訴清彌勒教的影響力,到時候積重難返,就真的麻煩了。”
武隆海道:“仲孫國主的意見,是我們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按照原定計劃把包括彌勒教在內的原白國朝廷以及宗門勢力都給清掃幹淨嗎?”
仲孫春葉道:“總之,這事當以我們五人為主,商討出來一個妥當的方案,不能把事情推給二十七國共同來做這個決定。”
這一句話,其餘幾人都是暗暗點頭,顯然頗為認可,他們都做慣了一國之主,不是沒有主見的人,當然喜歡把事情的決定權抓在自己手中。
奇利大汗道:“具體怎麽辦,仲孫國主能不能再說清楚一點?”
仲孫春葉道:“我們攻打白國,最大的利益之處當然是白國國都當中的元脈,希望能一鼓作氣,拿下來瓜分掉才是我們最終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