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從原白國皇宮當中升上半空的竺法聖以及從彌勒寺趕來的白止戈,五國國主彼此互望了一眼,露出來一絲心領神會的淡淡笑意。
之前還想著竺法聖與白止戈會不會是演出一場忠臣救主的苦肉計,見到這個情況,他們已經放心,看來白止戈果真是在權衡之下委曲求全,改認西方教出身的竺法聖為主,賓主的身份發生了倒轉。
若是白國被五國滅掉,五國國主是絕對不會允許白止戈這曾經的白國之主活下來的,現在的情況,隻要五國有了顧忌,定然會留下白止戈的性命,這也是他為保命的無奈之舉。
不過白止戈畢竟是這裏曾經的主人,若是他們一直都需要麵對五國的壓迫,白止戈與竺法聖就隻能齊心協力共同抵禦外敵,但若是外敵消失之後,他們不相信白止戈會不起別樣的心思。
白止戈與竺法聖都站到了五國國主麵前,隻是簡單地一抱拳,竺法聖立刻不卑不亢地道:“這裏的情況,想來聞玉樓已經告知了諸位,不知諸位是否已經有了決策?”
仲孫春葉冷哼道:“西方教果真的好手段,看來在白無仙隕落之前,你們已經做好了謀奪白國的計劃吧?想不到我五國大軍都成為了你們西方教謀算當中的一顆棋子。”
聽到仲孫春葉的話,白止戈的目光閃爍不定,想來是回憶起來整個事情的經過。他從知道白無仙即將隕落的那一天開始,就在承受著無邊的壓力,費盡心機手段延續白國國祚,直到最終臣服竺法聖,一切都是徒勞。
此刻得到仲孫春葉的提點,這才恍然而悟,原來看重他白國地盤的,遠遠不止周邊的五國,還有這早就居心叵測的西方教與竺法聖,虧他之前還對竺法聖有些感恩戴德,原來這一切都是在別人的算計當中。
竺法聖道:“仲孫國主,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意義嗎?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們五國是要與我西方教為敵,還是想要和平共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