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江峰出於禮貌,隨即附和道。
費安琪看到江峰如此說,便用手臂拽了一下江峰,在他耳邊說道:“這是人家的專業,人家靠這個吃飯的,有這個手藝不是理所應當嗎?”
江峰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偷偷看向錢冰夏。
錢冰夏很坦然地笑了笑,說道:“沒關係,費安琪小姐說的也對!”
“嗯嗯!”費安琪立刻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怎麽說也是江峰的老師,我的想法肯定要走在他的前麵才是。”
江峰臉色一白,但是這種場麵下,他又不好直接拆費安琪的台。
錢冰夏繼續笑著說道:“那咱們就開始了,你們把東西拿過來吧!”
她的話剛說完,江峰就毫不猶豫地把那個玉壺遞了過去。
錢冰夏衝著江峰害羞地笑了笑,然後就把這把玉壺接了回來。
然後,錢冰夏就抽出來一個可移動的水龍頭對準那一小塊血跡開始衝了起來。
她一邊衝著,一邊對江峰說道:“江峰,我突然有了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什麽想法?”江峰連忙問道。
錢冰夏就說道:“其實呢,你現在已經是我們公司的鑒賞師了,而且我們開出的條件也不可謂不優秀!”
“嗯嗯!”江峰點了點頭。
“所以啊!”
錢冰夏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入職啊?”
“入職?!”
費安琪好奇地問道:“你要他怎麽入職?”
錢冰夏臉色一紅,小聲說道:“入職的意思自然是過來上班啊!那不然呢?”
費安琪就搶先說道:“江峰還要上學呢!他大學都沒畢業,上什麽班啊?”
然而,錢冰夏卻冷笑著說道:“費安琪小姐,你應該知道現在大學生就業的形勢!那基本上就是畢業就等於失業,而江峰現在就已經找到工作了,他還上什麽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