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冰夏這麽說,江峰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她說道:“對不起哈,如果不是我把費安琪帶來,可能今天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然而,錢冰夏卻坦然地笑了笑,說道:“江峰,沒事的,至少費安琪提供了一種新的可能啊!”
“呃···”
盡管已經猜到錢冰夏有可能會說什麽,但是當他真的聽到這種話的時候,江峰還是忍不住為之一愣。
兩人隨意地閑聊了一會兒,江峰就拉著費安琪告辭了。
可是等江峰走後,錢冰夏立刻換了一副麵孔,她衝著一旁的錢信得意地笑了笑,說道:“父親,我這次的表現,您還滿意吧?”
錢信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滿意滿意,簡直太滿意了!我早就覺得這玉壺有蹊蹺,現在咱們得到傳世人的血液,恐怕它的價值就會更高了!”
“是啊,父親!”
錢冰夏連忙點頭說道:“現在那個小傻子還蒙在鼓裏呢!”
“誒,你可別這麽說!”
錢信連忙說道:“小心隔牆有耳!現在這小子還是氣運之子,你不憐惜,自然有人在意!你現在的任務還是盡可能靠近他!”
“嗯嗯!”錢冰夏也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她一臉欣賞地看著那個玉壺,說道:“這東西的價值恐怕已經不能僅僅用錢來衡量了!”
另外一邊,江峰已經和費安琪同時坐上了出租車。
坐上車之後,江峰就對費安琪埋怨道:“費安琪,你看看你今天闖了大禍了!”
費安琪自然也不遑多讓,就立刻反駁道:“我闖禍?江峰,你自己搞搞清楚,如果今天不是我在幫你撐場麵的話,你說不定早已經被那個女人看扁了!”
“費安琪!”
江峰看了一眼前麵,他發現那個中年開車司機不斷地通過後視鏡往這裏看,而且嘴邊還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就連忙提醒道:“你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