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衙役將周小鐵按倒在一張長板椅上,揮著粗打的棍棒就開始打了!
一棍、二棍……
公堂上傳來聲聲呼喊,聲音如若殺豬。
好歹周小鐵是身份不低的商賈,養尊處優,平日哪有挨過這樣的苦楚啊,實在忍不住他衝著羅鶴喊道:“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頭上有人,即便是知府大人你怕也承不住那些大人的怒火啊!”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敢情周小鐵這是在恐嚇羅鶴?
羅鶴乃是南豐城的知府大人,統率郡縣之地,如若他被周小鐵嚇住以後還怎麽在官場上混啊?
冷冷一哼,羅鶴表現出一副大無畏模樣:“周小鐵,我不知道上麵有什麽人護住你,但本官乃是秉公辦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結果羅鶴話音剛落,在公堂門口中傳來陣陣轟動。
一群穿著衙差服的人員將門口的百姓全部推開讓出一道通路,其後一位穿著飛雀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下官張子斌拜見知府大人!”
不錯,來人正是七田縣的縣老爺張子斌!
張子斌此時也是威風了,領著十餘名七田縣的衙差推搪百姓就這麽走了進來,氣勢洶洶、無禮之極。像是現在,即便張子斌向官級更高的羅鶴行禮,表情也是透著七分傲慢。
羅鶴自然是不悅了,瞪了一眼張子斌:“張大人,你不在七田縣主事,怎麽跑到南豐城這裏來了?莫非是公務太閑?”
“大人說笑了,七田縣乃是金陵的一大富縣,公務多得很了……我之所以前來正是為了周小鐵。”
“周小鐵犯了多條律法,證據確鑿,本官正要對他進行審問呢。”
“大人,此事肯定有誤會,周小鐵乃是良商,兢兢業業,為金陵貢獻頗多,哪可能是什麽惡人啊。”
周小鐵頻頻點著腦袋在一邊呼應著張子斌的話,也在此時他那懸著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但現在張子斌來了應該能保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