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和南豐城的衙役們成群結隊,人數眾多,一下子把七田縣衙役們給震懾住了。
也因此,公堂上的氣氛變得不太對勁,劍拔弩張,秩序失常,仿佛雙方人物隨時都會打起來。
作為南豐城的最高官員,羅鶴哪可能容得下這種事情發生了,他手抄著驚堂木重重砸在桌板上。
“爾等成何體統?莫不是想要造反嗎?都給我退下!”羅鶴雷霆大怒,聲如洪鍾,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給震住了。
雙方衙役彼此互有提防,但在羅鶴的目視之下他們全部都退開了。
張子斌不甘心地走上前來:“知府大人,您可要明察秋毫啊,這個陳岩居然敢汙蔑良商,若是不責罰恐會引人效仿。”
“張大人,本官做事還需要你教嗎?”羅鶴顯出不悅的表情,並繼續說道,“周小鐵一案鐵證如山,陳岩哪有誣陷之嫌?”
“這……”
“反而本官好奇,張大人你不在七田縣裏管事反而跑到南豐城這裏來?莫非是與周小鐵有什麽勾結不成?”
這麽一說把可張子斌嚇到了,他當下搖頭擺手稱著自己與周小鐵並不熟悉,隻是正義心使然不願意看到周小鐵含冤受屈。
當然了,張子斌的話恐怕也就隻有他自己才信,羅鶴是半點都不信。
“總之張大人,現在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周小鐵罪名成立,本官將要宣判行罰。”羅鶴聲音鏗鏘地說著,半點也沒有回轉的餘地。
聽此周小鐵可急壞了,連忙拽著張子斌的衣袍喊著他想辦法。
張子斌也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啊,畢竟這次過來他還想私下疏通一下好讓羅鶴放人,想不到羅鶴這般鐵麵無私居然要當堂宣判!
想來也是,張子斌也聽陳岩說了關於周小鐵的罪名,堪稱是鐵證如山、百口莫辯,在這種罪狀之下如果羅鶴還敢放人,那簡直就是徇私枉法了,想必對方也是怕禦史台來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