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人沒什麽好可憐的。
之所以混成這樣,都是自找的。
徐鐵浪見打不過江風淮,所幸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控訴江風淮的暴行。
“來人啊,快過來看!武院的總捕頭打人了!”
聶雲不愧為徐鐵浪的心腹,一看徐鐵浪不顧形象,故意把頭發拉扯到前麵,更蓬頭垢麵的樣子,讓路人根本認不清他們的長相。
聶雲也加入了隊伍,跟著一起大喊。
江風淮氣得皺了皺眉頭:“徐鐵浪,你要是和你的手下再在這裏撒潑的話,我真要不客氣了!”
“江捕頭,跟他們兩個還用廢什麽話?”
相比起江風淮,陳岩覺得這些都不是事,敢在武院門口鬧事的,他們還是頭一個。這不相當於在警察局門前搶劫嗎?
有人聽到聲音,好奇的探頭來看。
本來覺得人多了,陳岩等人不會動手。
可偏偏相反,陳岩利落的將兩個人揍了一頓,並用繩子捆了起來,順便把他們的嘴塞住。
徐鐵浪想要大喊,可惜被塞了個嚴嚴實實,隻能嗚嗚的叫兩聲,除此之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岩拍了拍手,扭過頭對著眾鄉親解釋道。
“這兩位膽子太大了,敢在武院門口鬧事,這才不得已把他們都捉了起來,而且這兩個人大家都認識……”
見陳岩走過來,徐鐵浪頓感大事不妙,下意識想要後退。
這繩子綁的實在太緊,把他和聶雲兩個人都綁在一起,一個人想要往後跑,還能容易一些,兩個人綁在一起,想要移動身體非常困難。
陳岩狠狠地揪住倆人的頭發,把他們髒兮兮的臉露了出來。
一看到這兩個人,鄉親們眼前一亮,立刻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頓時,人群像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不是鐵衙門威風凜凜的徐捕頭嗎?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