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淮刻意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
“既然這鐵牛都過來了,還用將郭捕快叫過來嗎?”
一聽說叫郭捕快,而不是叫自己,程鐵牛有些委屈。
陳岩笑著安慰道:“我叫他可不是因為關係好,論起關係,當然咱倆最鐵。”
程鐵牛腦子一根筋,一聽陳岩這麽說,立刻開心的點了點頭,“陳哥說的對!”
“算了,那就不用叫郭捕快了,我想他現在還在家裏躺著吧。”
江風淮一愣,躺著?
這都什麽時辰了,也該過來了!
江風淮忽然想到一件事,扭頭問陳岩道:“該不會你們碰到了什麽危險,他受傷了吧?”
“受傷倒是沒有,隻不過騎馬長途奔波,有些勞累,再加上他那一身的肥膘,估計受不住了,所以在家睡懶覺呢。”
“什麽?睡懶覺?”
一聽這話,江風淮一瞪眼!
執勤時間居然睡懶覺?
扣錢!必須扣錢!
江風淮將旁邊的一個小捕快叫過來,小捕快怯生生的,也知道大事不妙。
“去!到郭胖子家,把他人給我拽起來,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沒過來報道?”
小捕快支支吾吾,陳岩一看就明白了過來,讓他放心大膽的說,出了事自己擔著!
小捕快一聽,一吐為快。
“這郭捕快晚來是常有的事,平常也這樣,我要是過去叫他,準保會被大罵一頓。”
“我倒要看看,他哪來的那麽大脾氣?”
江風淮擺了擺手,“走!親自去叫他,我看他能不能起來!”
郭胖子此時正懶洋洋地躺在**,半點沒有要動的意思,哪怕日頭已經升起來了。
平常去武院偷個懶,都是常有的事,那時候武院經常被鐵衙門打壓,江風淮一心的心思全都放在鐵衙門的身上。
關於衙門捕快的監管稍微鬆了不少,這也就導致郭胖子可以隔三差五的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