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東沉吟片刻,忽的一拍腦袋。
“哎呀,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楚星河立即追問道:“李兄有法子?”
李振東擺了擺手,謙卑的說道:“也不是我有法子,而是龍岩郡三百年前出過一次凡人打鬧縣衙的案件,說是侯門大戶們壟斷了水鏡秘境,不給窮人留活路。”
“於是乎,三四百號村民,齊刷刷的跪倒在縣衙門口,磕頭就磕死了五六個,這件事情最終從縣郡鬧到了州郡,弄得平民們差點兒和貴族地主打了起來。”
楚星河不解:“後來呢?”
“後來自然是龍岩郡妥協了唄,每次水鏡秘境開啟,都會額外分配給普通人一百個名額,以比武擂台賽的形式進行。”
“隻要有人能夠堅持守擂成功二十場,就可以獲得一枚名額令牌。”
楚星河聞言之後,啞然失笑:“那這樣的形式,那些鬧事的村民後代們,能有幾個人拿得到這名額?”
大師兄微微一笑:“這已經是利益集團們最大的讓步了。”
楚星河疑惑不解的看向大師兄,畢竟他也是屬於自己口中那利益集團的一份子。
後者輕蔑的自嘲笑道:“其實我也是農村出生的孩子,不過打我五歲起,就被父母賣到青蚨書院當書童,後來因為我有些讀書的天賦,所以又被收做青蚨書院弟子。”
“是第十三代書院弟子的第一人。”
“可是實際上啊,我當初加入書院的時候,書院才收到第九代弟子呢。”
楚星河看著麵帶滄桑之情,陷入悲傷回憶中的李振東,十分體貼的為其斟茶倒水,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生怕打擾到他。
而這一幕被白婉慧看在眼裏,卻十分的不屑,因為她覺得楚星河的好心用錯了地方。
她跟著楚星河這麽久,還從未享受過楚星河如此體貼入微的待遇呢。
一念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