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頓時,史官的臉色就變了,十分警惕的看著楚星河兩人,仿佛下一刻就會喊人將他們抓起來。
楚星河見狀立馬解釋道:“小兄弟多想了。”
“其實呢,我也是剛結識李振東先生沒多久,但是已經被他那股由內而外的俠氣所折服。”
“所以呢,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李先生,如果不方便的話,我立馬閉嘴。”
小史官看著楚星河善意的笑容,最後點了點頭。
“這倒是合理的很,我的確還沒有見過有人不稱讚李先生的。”
小史官拉過楚星河,兩人走到報名台後麵。
他這才深深的歎了口氣。
“其實啊,李振東先生早些年也不容易,他五歲便賣給了青蚨書院,之後連續十年,都是在書院做些製墨造紙,還有幫教書先生和學生們洗滌衣服之類的粗活,讀書寫字的事情。”
“一直到他十六歲那年生辰,才被第九代的青蚨書院君子陳浩然賞賜,準許他每日下午申時到書院後山聆聽先生教書識字一個時辰。”
“那時候李先生從未啟蒙,大字不識幾個,如何跟得上那些教授高深知識的先生們的課程?”
“與其說這是青蚨書院君子的賞賜,倒不如說是他們想讓李先生自己知難而退,好老實本分的給青蚨書院做一輩子的書童。”
“但是這些事情,又豈會難住李先生呢?”
小史官侃侃而談,將李振東三十餘年的經曆如數家珍般一一列舉出來。
李振東十六歲開始修行,十七歲熟讀詩經,十八歲開始踏入青蚨書院藏經閣閉關三年。
出關那日,世人隻知道青蚨書院天降祥瑞,有一頭青麵九尾白狐虛影不斷盤旋在青蚨書院上空,最終盡數融入李振東體內。
而他,也十分順利的踏入靈台境。
滿打滿算,李振東不過才修行五年,就已經跨過了無數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踏入靈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