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說道:“那麽咱們再說第二件事。”說到這裏他瞟了錢桂一眼繼續說道:“本官初到大同這月旬以來一直東奔西走,發現以前訂製的防線如同虛設,錢總兵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嗎?”
錢桂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不過很快就又變成了渾渾噩噩的狀態說道:“這....張大人頑疾也不是一天才形成的,我前幾任總兵官解決不了的問題,我也無能為力啊,朝廷的餉銀發的越來越少,越來越晚,要不是我壓著,怕是手下的士卒們都要兵變了。”
張文錦聽到這半推辭半威脅的話,怒火中燒,他眯著眼冷冷的說道:“別人我不管,以前我也不管,不過現在歸我張文錦管了,這第二件事就是重建大同的三道防線。”
錢桂雙手一攤為難的說:“邊地荒涼,百姓皆苦,哪來那麽多銀子,不過張大人放心,雖然我們沒有銀子,但是隻要張大人開口,要多少我們都給。”
聽到這話張文錦的神情緩和了一點,點點頭說道:“那就有勞錢大人了,到時候少不了麻煩錢大人。”
錢桂看了看一眾眼巴巴的將校笑嗬嗬的說道:“張大人卑職多少一句,老話說的好,皇帝不差餓兵,不知張大人能給多少銀子啊。”
張文錦頓時變得冷若冰霜,難纏的老鬼,拿著銀子買棺材吧,不過自己想要撈錢必須要有這些人的支持,所以張文錦緩緩的說道:“每人五百文。”
錢桂搖搖頭:“每人一兩銀子,隨便用,管一頓飽飯就行了,生死勿論。”
張文錦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強忍著怒火點了點頭說道:“要五千人,你們各衛所回去把那些匠戶都集中起來,隨時待命,好了都去忙吧。”
本來就瞧不起這些莽夫的張文錦,此刻更加厭惡這些人了,打仗不行,要錢第一。
等到眾人出了巡撫駐地,一眾衛所指揮使就把錢桂圍在了中間,眼巴巴的看著他,錢桂笑罵道:“都他娘的一個個富得流油,還看得上這點蠅頭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