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錢桂陪著朱拱凱一路慢悠悠的來到總兵府,錢桂不禁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腰,朱拱凱趕忙說道:“錢總兵抱歉,是小子不懂事,讓錢總兵受累了。”
錢桂擺了擺手苦笑道:“老了、老了歲月不饒人啊,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咱們進府說話。”
等到來到花廳坐定,幾個秀麗的婢女奉上香茗,朱拱凱雙手抱著茶盞喝了一口,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嗬嗬這一路走來累著了吧。”
朱拱凱放下茶盞羞澀的笑了笑:“確實累,不止身體上累,心中更累。”
“嗬嗬,那這幾日就先住在我這裏,休息一下,等到我與各衛的人商量下,再決定你們去哪。”
“還是不麻煩錢總兵了,我等會就出城跟士卒們住在一起就好了。”
錢桂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跟傳說中的囂張跋扈的形象有天壤之別,這寧王世子不堪的形象可是多有在城中流傳。
“那也好,作為一軍主帥,是應該跟士卒同吃同住,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
朱拱凱點點頭,起身抱拳說道:“那就不打擾錢總兵了,不知明日何時方便,我再來拜訪錢總兵。”
“你且安穩休息幾日,等到商議出結果以後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朱拱凱不再多言,點點頭便大步出了總兵府,錢桂看著朝氣蓬勃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笑意靠在了椅子上。
等到回到軍營,營中的氣氛卻是輕鬆了不少,畢竟已經到了地頭,眾人心裏也踏實了不少,隻要在這裏待上三年,每月還有一兩銀子,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
不一會趙明傑帶著人趕著豬牛從大同城方向走了回來,營中的士卒歡呼一聲,臉上露出了雀躍的笑容。
朱拱凱回到搭建好的中軍大帳,後麵緊跟著金明心、橋子明、施永貞,還有匆匆趕來的趙明傑和任飛,當然少不了劉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