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朱拱凱又晃晃悠悠回了大帳,看著愣神的劉養正,朱拱凱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劉做的不錯。”
劉養正心中大喜,看來剛才自己的話都被殿下聽到了,他正氣凜然的說道:“正所謂主辱臣死,我劉養正讀書數十載,怎麽能讓那個老匹夫羞辱殿下。”
朱拱凱笑而不語的坐回主位,不一會幾位指揮使加上趙明傑和任飛齊刷刷的進了大帳,朱拱凱麵色平靜的說道:“剛才錢桂來了,已經確定咱們去陽和道路平路了。”
“不過我們沒有半點支援。”等到朱拱凱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眾人都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金明心抱了抱拳說道:“殿下,若是從南昌向這裏送糧食是不可能,這一路上人吃馬嚼就的消耗一半。”
眾人紛紛點頭,南昌運糧不可取,錢桂又不管他們,那群文官不用想也知道在等著看他們的笑話,當然他們也不敢把朱拱凱弄死,但是讓他灰頭土臉,低頭認錯也不是辦不出來。
朱拱凱自信的笑了笑說道:“別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真把我逼急了,我就帶你們把大同的糧庫給搶了。”
金明心心中一動,又拱手問道:“殿下是不是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了?”
朱拱凱點點頭:“我今日下午去拜訪泰順王,若按輩分來叫的話,我應該稱他一聲王兄。”
劉養正皺了皺眉頭:“殿下,平日裏我們王府跟他並無半點交流,他會幫咱們嗎?”
“事在人為,總比去求那些文官強吧,下午劉先生跟我去泰順王府,去看看我那位王兄,不過這隻是能解一時之急,等到今年秋收,我要讓路平路所有的產量出不了路平,若是不夠,陽和道東路的糧食也休想運出去。”
“幹他娘的,省的受他們的窩囊氣。”任飛解氣的說道。
其他幾人也點點頭,反正有殿下在上麵撐著,自己隻要執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