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目送著管家的身影消失不見,一旁的劉養正才略帶憂慮的說道:“殿下是否做的有點太過了,若是錢桂找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朱拱凱笑眯眯的看著下麵的幾位指揮使問道:“你們怕嗎?”
橋子明輕蔑的看了劉養正一眼不屑的說:“怕什麽,既然讓我們來新平路駐軍,那新平路就是咱們的,老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他若是敢來胡咧咧就砍了驢球的。”
劉養正一臉的鐵青,心中暗罵:“莽夫,若是這官都像你這麽當,這朝廷早就亂了。”
不過看到朱拱凱毫不在意的樣子,劉養正隻能把勸解的話咽回肚子裏,不是自己無能,誰讓自己跟了一個不聽勸的主子呢。
朱拱凱臉色一正看著幾人說道:“就按咱們訂好的方案來執行,如今我們糧草不缺,你們每日的任務就是訓練、訓練、再訓練,你們要麽是軍中的老人,要麽是世襲家傳的軍戶,怎麽練我不管,但是若是那天我要是突襲檢查,看到有人懈怠不認真,那麽別怪我朱拱凱不講情麵。”
“謹遵殿下教誨。”幾人趕忙拱手示意。
朱拱凱點點頭嚴肅的說道:“金明心駐紮在保平堡,橋子明駐紮在平遠堡施永貞隨我留守新平堡,梅嶺衛趙明傑帶著你的人上樺嶺,駐紮在樺門堡,我知道那裏裝不下你這一萬五千人,所以去了以後多就地取材,備好過冬的柴火,我也會給你多多購買棉衣煤炭,讓鐵匠設計一種用煤炭取暖沒有煙的爐子。
趙明傑點點頭,認真的說道:“請殿下放心,我手下的兄弟,大多是窮苦之人,這點苦相比於殿下給的餉銀來說,不算什麽。”
朱拱凱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任飛說道:“任飛,你的任務最重要,除了要幫忙運送采買的物資,而且要擔負起給各衛送糧的重任。”
任飛眼中滿是失望,朱拱凱也知道他所想,所以安慰道:“這隻是暫時的,等到我們走上正軌,會逐漸再建立一支後勤補給,到時候你就可以帶著你的人安心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