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朱拱凱看過紙條,就無趣的把紙條扔在了桌子上,紙上紙上寥寥幾句話,再多了估計鴿子也帶不動了。
上麵寫著,熜在京外不願由東華門入,居文華殿,停至京郊,群臣無奈,上箋勸進,熜在京郊受箋,從大明門入,在奉天殿即位,詔書曰:“奉皇兄遺命入奉宗祧”。
短短幾句話,讓朱拱凱看著摸不到頭腦,不就是嘉靖繼位了嗎,這也值得飛鴿傳書?若是朱拱凱前世好好學習的話,就能知道這是嘉靖跟群臣之間的第一個矛盾,可惜,學渣就是學渣曆史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
看著兒子的動作,朱宸濠有意考較:“你說說朱厚熜是什麽意思,為何不願去紫禁城登基。”
朱拱凱想了想,看著一臉期待的老爹,試探的說道:“莫非這個朱厚熜喜歡野戰?”
朱宸濠聽不懂了,劉胖子也聽不懂了,兩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朱拱凱,朱拱凱看著兩人的表情不由得一樂,調笑著說道:“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懵逼樹下排排坐,一人一個懵逼果。懵逼還有你和我。”
朱宸濠一臉黑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自從上次打了自己,他是越來越沒有樣子了,簡直就是放浪形骸。
不看朱宸濠的臉色,劉胖子想了半天卻認真的問道:“敢問殿下,這懵逼是何意思,在下飽讀詩書,為何沒有聽說過這些話呢?”
朱拱凱憋著笑看著癡愣愣的劉胖子竟然還有幾分可愛,他想了想略帶傷感的說道:“這些話出自百思不得騎姐,你當然沒有看過了。”
“嘶~~~”劉胖子驚為天人的看著朱拱凱,世間竟有如此奇書,隻看名字就知道這本書是如此的奇特,劉胖子輕聲念道:“百思....不得....其解?妙啊,是何等人物才能寫出此等神書。”
朱拱凱再也蚌埠住了,邊笑邊說:“劉先生有兩個字會錯意了,其中的其實騎馬的騎,解是姐姐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