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天下午,朱拱凱帶著寶兒跟珠兒,陪著老媽跟小豆丁玩了一下午,看著慈祥的婁妃,寶兒也漸漸變得輕鬆起來。
尤其是當知道寶兒讀過書,還能跟自己在詩詞上聊的熱火朝天,頗有默契,本來就是當世才女的婁妃看寶兒的眼神,那是一變再變,到最後那種喜愛根本掩飾不住。
直到在婁妃這裏吃完了晚飯,婁妃才依依不舍的拉著寶兒的手說道:“凱兒平日裏若是沒時間,你就跟珠兒一起來我這裏,我這裏平日裏人少也不熱鬧,你來了也能陪我解解悶。”
能得到婁妃的認可,寶兒哪能不高興呢,她歪著小腦袋看了看一臉笑意的朱拱凱,然後輕輕點了點臻首,小嘴輕啟柔聲說道:“那以後我就常來叨擾王妃了。”
婁妃點點頭,看了一眼跟小白狐玩的不亦樂乎的小豆丁說道:“雪瑤你哥哥要走了。”
“粥吧,粥吧。”依舊沒有抬頭,朱拱凱看了一眼這個小白眼狼,無奈的搖搖頭便帶著兩女離開了寢宮。
夜色如水,七月底的微風還不是那麽炙熱,朱拱凱心曠神怡的摟著兩女的纖腰走在回世子府的路上,一隊隊巡邏的護衛看到朱拱凱都微微停下見禮,才又重新出發。
朱拱凱看著天上的月亮,忽然輕聲哼道:“七月份的尾巴是獅子座,八月份的前奏是獅子座。”
寶兒好奇的問道:“殿下唱的是什麽歌,為什麽如此的奇特?還有獅子座是什麽意思?”
朱拱凱一時啞然,他總不能告訴寶兒,這星座是從古巴比倫傳來的吧,到底是寶兒要是再問古巴比倫是什麽意思,自己又該怎麽解釋。
所以朱拱凱笑笑說道:“王府門口是不是有兩座石獅子坐在那裏,那就是獅子座。”
寶兒愣了愣,總感覺哪裏不對呢,不過朱拱凱已經找了個別的話題,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