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心中一顫,不過還勉強笑著說道:“賢侄有什麽事盡管說,你是剛從外麵回來吧,見過你爹了嗎,剛才我過壽誕的時候你看到了嗎,來了不少衙門的人,賢侄想不想在衙門謀個差事啊。”
“對對對,我現在是府衙的推官,你若是想去衙門當差,我也可以為你幫襯一下,一個捕快的名額應該是沒問題。”王新安趕忙說道。
張鵬沒有答話,反而四下打量著正堂的環境,然後笑著說:“王老爺這麽多年了這屋裏還是老樣子啊,一點都沒變。”
王老爺幹笑著說道:“小門小戶的,能用則用,能省則省,畢竟是勤儉持家嘛。”
張鵬讚許的點點頭說:“我記得當時第一次來你家這正堂還是十二年前的今天,那時候我家還有三畝薄田,為了小河水源的事,您讓王大管家帶著下人,把我娘亂棍打死在了我家的田地裏。”
王老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急忙說道:“賢侄我......”
“聽我說完。”聲音不大,卻寒冷如冰,讓王家的四個人感覺到一種刺骨的寒冷,張鵬臉上已經沒了笑意,眼中蘊含殺意:“等我跟爹趕到的時候,當著我們的麵把我娘扔進了河中,又強按住我和我爹,眼睜睜的看著我娘被水流衝走。”
張鵬此時的眼中已經血紅一片,他繼續說道:“當天晚上,我記得也是如此的熱鬧,哦,當時沒有這麽熱鬧,人還沒有這麽多,我跟我爹就被關在後院的柴房,我記得王大管家很得意的站在我們麵前,告訴我爹讓我們安分一點,因為我們隻是兩個泥腿子,去了縣衙也沒用,還扔給了我爹十文錢,說是我娘的喪葬費。”
“賢侄,你聽我說.....我”
“你給我閉嘴!”張鵬一聲暴喝,手上的青筋暴起,右手死死的握著刀柄,盯著四人慘然的說道:“十文錢就買走了我娘的命,等你過完了壽辰,還把我們提到了這個正堂,就是在這裏你們王家父子,對我和爹冷嘲熱諷,哦!對了!我記得你這個小兒子還很天真的說,要不要把我們也推到河裏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