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真是太慘了,這是假的吧。”
“是真的啊,你沒看到當時的情景,好多捕快押著他進來城。”
“哎呀,好嚇人啊,他好殘忍啊,一下子殺了這麽多人,聽說那個王老爺昨日還是壽辰呢。”
“你們在聊什麽呢?綠荷跟迎夏呢。”朱拱凱打開房門,看著幾個嘀嘀咕咕的婢女,好奇的問道。
幾個婢女嚇得趕忙站好,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朱拱凱,朱拱凱挑了挑眉,無奈的的說道:“我有那麽可怕嗎。”
一個婢女大著膽子說道:“殿下,昨晚城外王家村發生了命案,王老爺家兩代男丁全都被殺光了。”
朱拱凱點點頭,沒有說什麽,殺個把人而已,自己下令殺過的人還少嗎,或許是想到那三千京觀,朱拱凱冷聲說道:“進來給我更衣。”
此時的南昌城大街上,五六個捕快亦步亦趨的跟著被鎖鏈鎖住的張鵬,張老實仿佛一夜之間就蒼老了下去,本來佝僂的身體,更加的彎了,臉上的皺紋仿佛刻在了臉上,從昨晚就再也抹不掉。
他踉踉蹌蹌的跟在捕快們身後,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兒子,嘴裏念叨著:“是爹沒用,是爹沒用啊,鵬兒你怎麽這麽糊塗啊。”
南昌城知府衙門,祝瀚一臉冷酷的坐在大堂上:“這個案子不需要南昌縣跟新建縣來審,把那個殺人狂魔給我帶到府衙來,我要親自審他,這件事外麵都傳開了吧。”
南昌縣令張維和新建縣令宋仲點點頭,心中鬆了口氣,這件事給自己壓力太大了,一夜之間滅人滿門,這個張鵬還真.....還真是膽大妄為。
祝瀚看著下首坐著的兩人繼續說道:“我會通知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揮使司來個三司會審,快刀斬亂麻把張鵬處決掉。”
“這.....”張維看了看臉色冰冷的祝瀚,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要不要考慮一下,一般來說都是秋後問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