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朱拱凱怒極而笑,他已經不想再跟這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爺們掰扯了,朱拱凱指了指馬前的四人說道:“來人,把四位達人給我請到一邊去。”
身後的騎士們整齊劃一的從馬上躍下,沒有絲毫的顧忌,兩人一組,把四人架到了一旁死死的按住。
監斬台上的都指揮使武安林,疲憊的閉上了眼睛,罷了隨他去吧,眼不見心不煩。朱拱凱越過被按住的四人朝著刑台上走去。
孫遂厲聲說道:“朱拱凱你當真要如此,你可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日你若是敢帶走張鵬,老夫拚著這一身官衣不要,也要把你告到乾清宮,我要看看宗人府如何懲治你。”
朱拱凱嗤笑一聲,手中馬鞭朝著四人虛點了幾下,然後這才騎著馬朝前走去,孫遂看著朱拱凱的背影,氣血上湧大聲喝道:“若不是大明藩王都跟你一樣不畏刑法,何至於糜爛至此!”
“孫大人慎言!”旁邊的布政使劉忠陽麵色大變,這個孫遂也太敢說了。
祝瀚大笑一聲,朗聲說道:“孫大人說的好,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某人的天下,總有那麽一群蛀蟲,趴在天下人身上抽髓吸骨,可憐了這天下間的百姓,可憐了我等寒窗數十載,兢兢業業牧化一方的心血,到頭來卻還是頂不過一個出身。”
本來不想搭理他們的朱拱凱聽到這些話,怎麽說呢,就是很氣,他從馬上小心翼翼的爬下來,姿勢雖然不算優美,但是勝在穩妥。
等到回頭大步走到四人身前,劉忠陽跟趙彥良都低下了頭,本來這件事就跟自己關係不大,孫遂找上自己,自己賣個好也就算了,可是誰知道這個孫遂如此膽大,竟然攻擊皇家,你他娘的以為自己是言官呢。
朱拱凱看著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孫遂,輕笑一聲說道:“怎麽不服,老子告訴你,這天下不是天下人的天下,是老子的太祖拚死拚活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他娘的還想造反不成,告訴你這天下就是我朱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