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拱凱露出滿意的表情,小柯接著說道:“公子這秦淮河上的畫舫種類繁多,有大小五等之分,由大到小分別是走艙、小邊港、氣不忿、籘棚、和漆板。”
朱拱凱擺擺手說道:“不用介紹了,就要最大的那個。”
小柯點點頭,恭敬的說道:“公子跟我來。”
等到小柯把三人帶到河岸邊一處燈火通明的大廳,大廳內全都是衣衫華麗的男人,小柯帶著三人來到貌似櫃台的地方,幾個看起來精明的管事正麵帶微笑的說著什麽。
小柯帶著三人來到一個沒人的櫃台,和氣的問道:“我家公子想要租一艘走艙,請問還有嗎。”
“實在太不巧了,走艙今晚隻剩一艘了,而且畫舫上的姑娘已經早早掛起了牌子今晚不出遊了。”
朱拱凱輕輕把小柯撥到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千兩銀的銀票,放到桌子上笑著說道:“夠嗎?”
管事的為難的說道:“公子有所不知,畫舫上的這位姑娘有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姿,這金陵城無數個公子哥都想要一親芳澤,不過她卻有條奇怪的規定,想上畫舫需紋銀兩千兩,還隻是喝酒吃飯,再由姑娘彈奏一曲,除非能破了她那條奇怪的規定,就可以留宿畫舫,不過至今沒人能夠破解,可是傷透了無數文人雅士的心。”
朱拱凱自信的笑了笑:“敢問管事是什麽奇怪的規定?”
管事帶著笑意說道:“這位姑娘不要銀子,也不要你有多少文采,隻要你能寫一首曲子打動她就可以了。”
什麽奇怪的規定,朱拱凱看了看張鵬跟二牛,算了,兩個粗鄙武夫是指望不上了,看小柯的出身也不像是玩音樂的。
小柯在一旁輕輕說道:“公子要不然咱們要一艘小一點的畫舫。”
朱拱凱擺擺手說:“要麽要最好的,要麽不要,這個規定我接了,勞煩管事的通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