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的小丫鬟噘著嘴接話說道:“沒事,你又不是第一個見我家姑娘失態的人。”
一句話讓朱拱凱酸的不行,不是第一個,那我到底是第幾個了,朱拱凱強忍住心中的酸意,笑著說道:“我有一曲請姑娘品鑒。”
蘇婉婉這才正視的看著朱拱凱問道:“敢問公子需要何種樂器。”
“額。”朱拱凱哪知道需要什麽樂器,他隻不過是把前世最喜歡的一首歌準備剽竊一下,所以他搖搖頭說道:“姑娘且聽我清唱一曲。”
“若為此弦聲寄入一段情
北星遙遠與之呼應再為你取出這把桐木琴我又彈到如此用心為我解開腳腕枷鎖的那個你哼著陌生鄉音走在宮闈裏我為君王撫琴時轉頭看到你弦聲中深藏初遇的情緒月光常常常常到故裏送回多少離人唏噓咽著你喂給我那勺熱粥這年月能悄悄的過去燈輝搖曳滿都城聽著雨夜風散開幾圈漣漪你在門外聽我練這支曲”
幸好朱拱凱雖然不懂唱功,但是嗓音還不錯,加上前世唱過不止一遍,一首曲調淒涼的歌曲緩緩唱出。
等到一曲唱完,朱拱凱期待的看著蘇婉婉,希望她能誇自己幾句。
誰知道蘇婉婉毫不留情的說道:“詞是好詞,調是好調,但是從公子口中唱出,真的是有辱了這首曲子。”
不待朱拱凱說話,蘇婉婉玉指輕撥身前的瑤琴,悅耳的絲竹之聲在耳邊響起,清脆空靈的聲音從蘇婉婉紅潤的小嘴中輕輕吐出,一首比朱拱凱唱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曲調,讓朱拱凱心神搖**。
等到一曲終了,蘇婉婉的嘴角也掛起了一絲惆悵,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敢問公子此曲可有名字?”
朱拱凱點點頭說道:“此曲名為琴師。”
蘇婉婉的雙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低聲自語道:“琴師....”
片刻後蘇婉婉回過神來,又恢複了平靜冷然的氣質說道:“多謝公子的曲子,很好,若是公子想要遊河,我這就吩咐人去辦,不過婉婉今日身體不適就不陪公子了。”